是不能干站在这里等,太要命了!
君玦干脆在隔壁间里沐了浴,随意披了件白色的绸衣,这才回到房间。
推门而入,南予正躺在他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打滚儿,酒疯没有撒完,她又睡不着了。
南予身上穿着君玦的里衣,单薄的一件白色绸锦,因为大了不少,就松松垮垮地露出她的锁骨,甚至有从肩上滑落的趋势,袖子很长,将南予的手缩在里面了。
君玦坐在床边,嘴角勾着邪魅的笑,伸手把她搂过来,“你滚什么,不想要睡了吗?”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是不是和阿月一样去花楼了?”南予嘟了下嘴,只是一下,就又晕乎乎地抬头正经道,“我、我害怕自己睡着没有等到你,就不停打滚,这样就睡不着了……但是更晕了……现在又想要睡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去花楼?”君玦微微蹙起眉,抿了下唇,有些急切道,“你别睡,正好,我也要和你说这件事,如果明日你记不得了的话,我还会再说一次,直到你再也不会这样想为止……”
“嘘……”南予把手指放在唇上不让他说话,示意他自己这下真的想睡觉了。
君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紧紧皱眉接着解释,“我的确是会去花楼,去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