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在剑内压抑流窜,狂躁得似乎下一刻就能全数从剑里面冲出来噬魂削骨。
南予感到奇怪的是……这样一把看起来密度极高的剑,怎么她拿在手中一点儿也不重呢?
就在狐疑思索之时,君玦已经推门进来了,将手里的衣裳递给她,看了一眼她拿在手里的剑,“怎么了?”
南予一边套衣裳,一边问他,“这么长的一把剑,再如何轻巧也该有些重量罢?且这剑看起来也并不轻巧……为什么我拿在手里却一点重量都感觉不到?”
君玦轻笑了下,“我方才就和你说以后你是它的女主人,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我已经借你头上的血教它认了你,今后你也是它的主子,它怎么敢忤逆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