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抬手就化出了寒禅,拿在手里一边儿绕指把玩一边儿想着君玦说让自己把剑还给言城歌的话。
“说你不会喜欢别的男人!谁都不许!只准喜欢我!!”
“凭什么?!”
“我不管!!”
想着想着,南予不自觉地提唇笑了一下,挑眉低语,“君陌卿,你多大了你……幼稚鬼。”
长陵院内
“王爷,热水好了。”移天颔首跪在君玦脚边恭敬道。
“明日予儿要去蜃楼域……”君玦将目光落在了被南予随手置于床榻上的剑,收眼的时候顺势挥手将剑收了,“我也好久没去看过师父了。”
移天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腹诽:明明就是想陪你家予儿一起去蜃楼域害怕她出什么事,殿下你这么顺其自然的拿前辈当借口真的好么。
“唐子羿他们人呢?”君玦转身一边往沐浴处走去,一边解着衣衫。
移天随后跟上,“昨晚因为南姑娘的事情被王爷您晾了一宿,一直等到了天亮,属下就做主让他们三十多人都先回去休息,午后再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了。”
君玦点点头,此时衣衫已经解下一半,他边脱边风轻云淡地笑道,“吴庸那把刀,据说是被予儿连着刀灵一起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