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话音落下,寒禅在手中的速度再次提了个翻,就在南予琢磨着后期是不是该跟言城歌交流一下把这剑给挫了的时候,寒禅停下来了。
飞的时候还会闪两下,停的时候就直接将南予给甩了出去,毫无预兆猝不及防,南予原本只被木门撞出些血丝的额这下被地面砸了个穿。
就是那种头破血流还止不住的穿。
疼得南予爬都爬不起来,好不容易坐起来了才抱着血流满面的脑袋瞪了寒禅半晌,皮笑肉不笑,“不得了,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寒禅吓得在原地转了十多个圈儿,南予猛地捡起手边的块儿石就扔过去砸了个正着,“别转了!头都给我转晕了!”
寒禅登时晕晕乎乎地停下来落进南予怀里,点了点她的肩示意她往另一边看。
南予这才打眼望过去,发现自己坐的地方竟是块儿比武之地。
场地外围了不少的人,围簇的是一片长宽约莫十里的正方形擂台,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一道五里宽的红绸直入云霄,围住了擂台。
但擂台里分明没有任何人在打擂,只能从侧边看到有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正中。
他前方放着一张正方形的木桌,桌上似乎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