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茶盏,“渊灵,你又何时成了我的女人?莫要胡言,惹师父误会。”
渊灵睁大眼睛,天真地捏着手,“我主,你收下我那天,我便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认账的吗?!”
君玦随意打开茶壶闻了闻,蹙眉道,“你有这个闲空,别和我耍嘴皮,多去钻研几本书渊里煮茶的书。”
枯寂沉看着君玦那一脸嫌弃茶煮得不好的表情,啧啧两声,“有人给你煮茶都不错了,我待要问问,你看上的那个丫头可会煮茶?技艺又如何?于茶道方面可能与你聊上一二?”
“她应该不会。”君玦想都没想,“她也不喜欢聊这个。”
“那你怎么不嫌弃她去?”枯寂沉一脸夸张。
君玦维持抵住太阳穴的姿势没变,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跟个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似的,“她不一样,她是要我哄的,嫌弃她的话生气了可怎么办。”
枯寂沉撩着眼皮看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