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
心脏骤疼,君玦一手搂着南予软若无骨的腰,一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后脑往自己的心口依偎,他极轻地在南予白皙却布满血迹的额上吻了一下,好像这样就可以让她没有那么疼,也可以让自己没有那么疼。
将她十分小心地打横抱起来,君玦的眸子从她的脸上转移至全身上下,目之所及竟全是鲜艳干涸的血,鲜红的颜色既刺目又刺心,一边就着抱她的姿势运起内力向她身体里输着,一边片刻不停地往帝渊楼而去。
曲染霜一边跟紧君玦,一边侧头看了一眼孟浮生,后者抿了一下唇才轻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殿下,那些一起来蜃楼域的人……”
没等孟浮生说完,君玦已经走出老远,“要是哪个人死得有一丁点儿痛快,你们就来替他尝尝不痛快的死法。”
两人一惊,顾不得追上去,猛地跪下来应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