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皮看他一眼,默默在心里翻他一个白眼,“他把贴身的佩剑借给我,又刚好差个剑穗,我就礼尚往来送他一个又怎么了?”
“那我也差剑穗,我也要!”君玦眨眼间化出帝渊往床榻上她面前一按,指着剑柄看她,“我就是觉得少了个什么!”
然而天晓得历代帝渊剑主没有哪个挂过剑穗这种矫情的东西。
君玦就比较厉害了,他可能是帝渊剑主里的一股清流。
像帝渊剑这样花纹繁复得堪称精致的神剑,他竟能生生看出少了个什么的地方。
“咳。”南予轻咳一声,转过身侧向他,一边低眉拨着指甲一边讪讪道,“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把剑根本没眼子系剑穗。”
君玦深吸一口气,更是委屈,“那你送给城歌的籽珠剑穗还不能打孔穿上绳子呢?!你不也送了吗?!”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来我也发现了这件事情……我总不可能又让他还回来罢?”南予挑眉,“那显得我脸该多厚。”
“可你平日里就是脸……”君玦识相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随即狠狠一蹙眉,“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那么注意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模样?我跟你说,他早就觉得你脸厚了,可我就从来没有觉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