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来逗他的。
不晓得为什么,自打醒来的时候君玦跟她可怜兮兮地说了那一堆会改成她喜欢的那个样子的话后,她就觉得君玦吃起醋来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君玦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应是一个邪魅而又高冷的人,妖娆有之、霸气有之、神秘有之、贵雅有之。真是他们外界所传,高高在上无可侵犯,走到哪儿都被捧到哪儿,但凡谁敢对他有丝毫不敬,不消他的人动手,就会有人收拾。
然而如今在她面前真就只剩一个词儿——幼稚。
君玦虽说是心里醋得不行,但是这话是南予问的,他只能低眉气闷道,“因为我知道他没死,不仅没死,修为还会更上一层楼。”
“修为更上?”南予一边张嘴喝了口粥,一边讶异地看他,嚼着粥含糊不清道,“那追魂铃为什么无法在五国追到他的魂魄?换句话说,他魂魄怎么就有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