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盯他,我盯的是整个九方侯府。也是他十五岁忽然身带邪火后,我才专门派人盯紧他的。”
“却也没想到他私下生活得竟如此多姿多彩,放荡靡乱得险些看废了我两名根正苗红的探子。”君玦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南予很能明白他口中说的看废了是什么意思:光看着起了火又不让人发泄,的确很容易废。
“所以,”君玦话锋一转,提着唇角跟她慢慢说道,“予儿如今晓得他有多不可靠了?”
南予不禁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审视着君玦:倘若我没有记错,你方才也是这么八九不离十地告了言城歌一状?敢情你丫的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只有你自己最可靠罢?
揉了揉鼻尖,南予生硬地错开话题,“你方才说到气韵,我就想起了一件事……”
“我知道。你的气韵消失了。”君玦也正色起来,“我抱你回来的时候你身上还是滚烫的。曲染霜也说你在气韵消失之前发了一场高热,你是不是在对战兽神的时候还吃下了两枚火焰兽的内丹?”
南予点头,沉吟道,“原来是火焰兽的内丹……难怪我吃下去后只感觉身体里火烧得更厉害了些。”
君玦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此就说得通了。予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