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她一离开身边就担心的吗?没有人在她受伤之后像他一样,给她上药、给她包扎、给她喂饭的吗?
她说的不错,七重天的杀手暗卫确实也是这样,死了就死了。可是绝对没有哪个能像她这样将这些看得如此自然,活像是生来合该如此。
君玦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头涩然酸闷,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好像这句话说出口,他也会随之泪流。
他一直低头凝视着南予,看她一脸无所谓地等着他的回答,只觉得心脏被人捏得很紧。他没有办法想象南予是如何看待这些事情的,从前遇上个什么让她疼的痛的,又是如何应付的。
“你怎么就能觉得这些事情对一个十多岁的女子来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呢?”君玦的声音很轻,生怕让她听出自己喉咙里的哽咽苦痛。
但是南予还是愣住了,茫然地抬眸看向他。
她在茫然什么呢?
君玦忍不住想,是她忽然发现,原来在别人眼里,十几岁的女子都不应该承受这些吗?还是发现,她其实是可以不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些的?或者是发现,别的女子从小到大出了什么事都有人扛、会有人保护她们不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更遑论死、就算是垂垂老矣安然死去也会有人将她们葬于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