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戳肺地疼痛。
实际上他在凉水里顾自冷静的时候就已经醒悟了过来,他撕开她的衣裳,碰了她那样多隐私的地方,他和她那样亲密无间了,他还吻过她每一寸肌肤、当真是每一寸,他当真就差要了她而已,他甚至摸到予儿对他也有了情爱的反应……
如果他强迫地狠了、逼得狠了,予儿可能就不会再愿意给他机会了,她还可能再也不想见到他,然后逃离他、排斥他。
他彼时刚想完这些就赶忙从水里出来想要去找她,然后和她说清楚、跟她道歉,跟她说他做的事情实在难以启齿了些,他是情难自已,他情难自已也不可原谅……
总之他当时想好了一大堆的说辞,却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有一种未来全都破碎了的窒息感——她走了,她已经逃离他了,她开始排斥他了,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愿意给他机会了。
君玦只觉得他方才想的那些不好的是不是都要成真?他平生第一次恐慌得险些徒步走也能摔下去。
直到他看见桌上南予留下的铃铛,应该是送给他的铃铛,他才觉得破碎的东西慢慢地粘合。
可是当知道南予甩了他派去的暗卫独自不知下落地走了的时候……他又开始害怕南予切断他们之间一切的联系是真的想以后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