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君玦停滞在她手臂上为她抹药的两只手都颤了一下,他很小心很谨慎地轻声问道,“很疼对不对?……有人陪在你身边吗?”
南予下意识摇头,看着他的神情就好像是当时吃下尸毒草的是他一样难受煎熬,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权倾五国的君卿殿下,恐怕长这么大连扫墓的时候为他爹娘哭一下都无,怎好意思让他就这么因为自己眼眶都红了。
悠悠叹了一口气,她觉得其实很多东西都是解释不清楚的,南予干脆就把话题拉回到逐月山庄的事情上来,“你是不是想要收回逐月山庄的权力才寻了个由头杀了林家人?”
话题转得实在生硬,君玦自然晓得她是并不想和他提这些自己的事情,便顺着她的话点头回道,“其实我每隔一年就会把身边某个势力换一次血,只是这回恰好的逐月罢了。”
“每隔一年把身边某个势力换一次血……”南予沉吟片刻,恍然大悟,“倒是很高明的招数。既能让你的手下平日里都随时提防着你换了他们而尽心尽力地办事,不敢出任何纰漏,又能很快扼杀那些不忠的苗头,譬如此次逐月山庄……”
想了想,南予又补了一点,“且还能防止那些手下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来分化你,概因你放的权力只有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