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予嘴上笑得越发灿烂:你问君玦?借用紫元尊一句话,小爷前儿个还撞破了他在屋里头干些男人心知肚明的事儿!
“诶,容我插一句。”南予抬高了声儿,甩着腰间的玉佩吊儿郎当道,“我作为殿下身边的近侍,向来对殿下的兴趣爱好掌握的门儿清,不要说你这些徒弟,就连我家殿下也很是爱看这些啊!”
君玦伸出两根指头,眉目温柔地转头看她:乖,二十万两,你别说话。
南予伸出五根指头。
君玦抿茶:成交。
南予一拍双手转眼儿抛了一句终结话题,“诶,这位大娘,你担怕是还没经历过男人罢?”
君玦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不晓得他的予儿这里说的经历男人是指怎么个经历法?好想知道。
视线拉回,大殿气氛静止一瞬,在场包括惠晓尊亲爹在内纷纷掩唇埋首噗嗤笑出了声!
惠晓尊握紧双拳怒目而视,“放肆!大殿之上胆敢如此厚颜无礼!你是什么人?!”
君玦沉下眸子,嘴角微勾挑眉道,“你放肆,她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