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韵烧灼的地方,然而他双手双脚皆被铁索刺穿,没有等他碰到,便亲眼看见自己被气韵燎过的地方全都挫掉了皮肉,浑然已见白骨!
“啊……!!”
君玦讽刺地睥睨着他的狼狈,淡淡道,“是你们下手不够狠。”
紫元尊嚯了一声,拍手赞道,“吃醋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哈!”
整个儿肃穆森寒的暗室里都回响着他拍掌称好的倜笑声,移天握拳在唇畔咳了一下,看他一眼示意他收敛。要知道最近几日殿下心情差到了极点可不就是因为他那群好徒弟!
“你要是没事儿就给我滚出去。”君玦头都没转,紧紧盯着那黑衣男子,“把你那群无法无天的徒弟好生管教管教。”
紫元尊脸皮真是极厚,“我帮了你,你非但不谢我,还这么对待我?我休思徒儿说得对,你果然是个没良心的!我那群徒弟怎么了?他们以后都是要干大事的人,就是得多和未来天下的主母走动走动,攀点儿交情!”
似乎是说中了君玦的软肋,正中下怀,他也没心思管他在不在这里待着了,兀自走近那名黑衣男子,左手运气提掌,右手掐住那男子的脖子把他提离地面,轻声直奔主题,“梓阳是谁?”
那名男子顾不得疼痛和浑身涌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