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有一点点不舒服,我都会紧张得要死,心疼得要死,然后一直陪着你。我都会这样陪着的。”
“……我总觉得你在暗示我什么。”南予面无表情地挑起一边眉,“你的伤不用上药吗?”
君玦抿了下唇,“予儿给我上吗?如果是予儿给我上,那就上,不是的话就不想上了。”
南予一脸慈爱,“那就别上了罢。”
“……”稍作一顿,君玦仍然不死心道,“那……予儿别走了,留下来陪我。我伤得好重,需要你陪,不然……挺不过去怎么办?”
挺不过去这种话你都能瞎掰得出来?!
南予正打算正儿八经的教育他两句,岂料君玦就没打算再等着南予说拒绝的话,就把头埋在她颈间闭上眼佯装睡觉,“嘘——很晚了,你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