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不对她做点什么真的很困难,自然也就睡不好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宁愿不睡,也想要和她待在一个寝殿内,想要她就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
然而南予并不是这么想的,南予还真就没他想的那么多,她的意思,其实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
神他娘的让君玦自个儿杵在那儿想了一堆?!
如今城府深的人心思都重成这样了吗?
君玦几不可见地长叹一声,抿了抿唇道,“好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二寝?”
“这还要打算什么?”南予惊奇狐疑,“既然说好了,那就今晚去啊!”
如此理所当然爽快耿直,愣是连半分考虑都无,君玦不晓得心里头又生生刮下了几层肉,“好吧,那我晚上……过去看你。”
“不必了吧?”南予挠着后脑勺狐疑蹙眉,“倘若我过去,必然不能再以风鸣的身份,如今我就这么以本来面目扮成个男人必是以青玄的身份,你与风鸣还说得过去,与青玄算是什么?岂不惹人闲话?”
君玦深吸一口气,这口气真是吸得五脏六腑都疼了,她居然连看都不让他看了?!
先是搬离他的寝殿转而去二寝,再是以青玄的身份斩断与他的牵连,最后还不与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