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与君玦的寝殿相差无几,算得上是寝殿中规模最大的一间。云岚宗的规矩向来是女子六人共寝、男子八人共寝,女寝不甚清楚,男寝却是在地上打了八个地铺,进门左方四个、右方四个。
约莫是二寝的男弟子们感情格外好些,俗称基友,他们的地铺全都扎了堆摆在正中间儿,开了门就能看见横七竖八的地铺杂乱无章。
南予之前在二寝玩儿的时候就领教了这群人的睡相,那就是没有睡相,时常就是这个人的胳膊压在那个人的胸口,这个人的腿跨在那个人的腰,伸的远了还能捞进别人嘴里。
然而南予不晓得的是,她自个儿其实睡个觉也很折腾人,这个君玦从前和以后皆深有感触。
此时子黍、子离几人都慢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拖着自己那一块儿地铺往两边儿扯,堪堪留出他们口中本打算一直给风鸣留着的那张地铺。
萧如晦正跪在那张地铺上换白色的新褥子,忽然抬起头来看向紫元尊道,“师尊,风鸣那小子的伤还没好透吗?这都五天了,怎么半点儿消息都没有?”
“就是啊师尊,你和殿下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打听个伤情应该不难罢?”
“师尊,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殿下在试炼大会后有何打算?莫不是已经离开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