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看起来既有涵养又有礼貌,一如当年。
“咳,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小子啊……”紫元尊念及和君玦这么些年的交情,摸着鼻子企图再为他做最后一点儿挣扎,“殿下身边儿的人,去了哪儿我怎么能知道?最近云岚宗的事儿真挺多的,就算知道我也记不住!”
“哦?”言城歌忽然轻声笑了出来,接着极为有礼貌地道,“就算她是陌卿的心上人,你也记不住吗?她是陌卿喜欢的人,如你所料,也是我喜欢的人。不晓得这么说,能不能让紫元尊全然想起来?”
突如其来地侧面向虐狗表白让紫元尊不禁吃了一个大惊:这话谁教你的?这他娘的像是你自己说出口的?!
话都被他拆到这个份儿上,再跟他说什么不记得之类的,担怕是要挨打了,思及此,紫元尊还是妄图再挣扎一下,顿了好半晌,他才慢吞吞回道,“……倘若不能呢?”
“倘若这样都不能,”言城歌冲他微微偏头一笑,谦和地冲他玩笑道,“约莫是脑子有问题。”
这么一笑简直诡异,还不如威胁他个什么来得干脆,紫元尊心里不禁打了个突,舔了下干涩的唇,他道,“你让我想想。”
言城歌笑了笑,算是应允,随即便与他并肩而行,谁料两人这七拐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