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险些命都没了!”
子黍缩了下脖子,“师尊,所以说你还是别告诉殿下了,万一他也罚青玄怎么办?”
紫元尊悠悠打着扇子,调侃的目光直追南予,挑唇笑道,“他怎么可能去罚青玄呢,青玄怎么能同于移天那两人?”
南予这丫头在君玦面前皱下眉君玦都要反思个两三天!想着他的予儿是不是这也看不惯他那也看不惯他!
自己闷在心里的时候还好,就怕君玦拉着他这个老人家撒气!
怎么可能罚她?
除非是君玦自己小心眼儿醋得狠了,才会在心里想着对南予做一些龌龊不堪的罚法儿,关键是他想的时候还要抿着唇角笑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紫元尊估摸着南予就是把天给掀了,君玦都要为她考虑一下拿什么好掀,免得累着了!
“对!不提移天我还忘了!”紫元尊微微勾身去看南予的脖子,“你家殿下让我问你,你脖子上的剑伤如何?疼不疼?”
南予这才反应过来为何移天、易日要受罚,她摸上自己的脖子一时间哭笑不得,“不疼,这么浅有什么好疼的。”
紫元尊又掏出一罐药膏来递给她,“哦,还给你拿了药膏让你自己抹,自己不好抹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