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形容呢?只能说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感受到何为用情至深。
用情至深的人,就算是被诓,也该往好的诓,顿了顿,他道,“我把药给她的时候,她笑了,看得出来是在笑你对她未免太好了,她说谢谢,说你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以往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她真这么说……?”君玦低声喃喃,紫元尊险些以为他是不信,谁晓得他下一刻忽然就扬起唇角笑了,“那你有没有告诉她,我今天为她罚了移天他们的事?她有没有笑这个?”
紫元尊轻声叹了一口气,头一次像是面对自己的徒儿那样亲切地冲他点头道,“有,笑了,笑得还很好看。”
其实君玦这个样子才应当是符合他的年纪,像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那样单纯,没什么城府,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儿思辨力都无,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正当紫元尊兀自思索的时候,君玦忽然敛了笑意,蹙眉凶他道,“很好看也是我的。”
“好好是你的是你的……”紫元尊无奈地喝了口酒,岔开话题道,“不是正说着你故意输给言瑾瑜那小子吗?八岁你就晓得藏拙了?”
君玦的心情明显比方才好,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执起酒杯道,“原本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