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南姑娘重要,还不如不见,免得殿下火大。
移天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轻声道,“殿下,昨夜南姑娘一个人坐在房梁上喝了一晚上的酒,也没睡。”
君玦倏地睁眼,蹙眉转头看他,“……为什么?”
似乎是察觉自己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为什么,而且就算予儿一夜不睡,也可能只是兴致来了想喝酒而已。
不晓得自己究竟是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像自己想她一样,把自己想了一晚上吗?
怎么可能。
君玦忽然轻声一笑,有些苦涩,低声问道,“我……心思歹毒、阴险卑鄙、玩弄手段。很招人厌吗?”
两人摇头,首先他们并不觉得君玦这样子招人厌,不仅不招人厌,还很讨人喜欢,明明就是男人的魅力。其次,他们难不成敢当着君玦的面说他招人厌吗?这是不想活了吗?
恐怕天下也就只有南姑娘才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口还毫无畏惧的。
眼见着殿下这个模样,移天忽然很不想告诉他其实昨晚上南姑娘抱着酒坛子自言自语,念了一晚上的……君玦。
不晓得哪里来的勇气,移天和易日第一次心照不宣地没有把这件事儿说出口,相觑一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