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了点头,“算是吧。”
彼时君玦以放过风雨山庄的条件让他放弃予儿,他除了头痛也没有别的办法去选择,君玦为自己输了不少气韵,最终还是没有逼自己真的去选。
却没想到君玦会因此受不住予儿归还云岫镯和帝渊剑的打击晕过去。
思及此,言城歌低眉看向跪在脚边的易日,“这件事究竟是怎么起的,捋清楚了吗?”
易日几不可见地点头,移天被言城歌让人押在暗室,北雪洺和萧如晦都去找南予了,如今只有他把当时的场景一五一十地再复述出来,一个字也不能放过。
“捋清楚了就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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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城歌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听完这场对话的,比起君玦尚未知道真实情况之前的愤怒和悲伤,他其实更心疼南予一些。
她说准备上陌卿这里拿些伤药回去,是不是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点儿依赖陌卿了?
她竟随身把云岫镯戴在手腕上,是不是表示她心里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点儿接受陌卿了?
她作势要去找君玦告移天一状,是不是因为她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点儿信任陌卿了?
好不容易放开戒备想要尝试去接纳一个人,却被猜忌至此,贪慕权势、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