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城歌,一字一顿,“我上你下。”
“好啊,”言城歌从容一笑,回呛道,“陌卿想怎样都可以,我不是从小就宠你吗?岂有不答应你的道理?”
聊到这个份儿上了君玦依旧神色未变,甚至还牵起唇角恶劣道,“那就择个好日子回诡宗通知师父他老人家一声罢,含辛茹苦把我们养这么大最后他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真,咱俩果真齐齐断了袖,他也是不容易。”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而南予则是撑着下巴全程围观,不晓得为什么,这么一场对话聊下来她兀自萌生了一种自己真他娘多余的感觉——就说你们这么登对,为什么不早点儿拜堂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