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自己没有生气。
其实他哪里是因为这个皱眉,他怎么可能和她生气,只不过因为太多的事情不可言说,如今戳破一件,有些……难以自控的莫名情绪涌上来。
或许是因为期待南予会如何看待他这个救命恩人,也或许是因为觉得就算自己救了她也无法改变什么。救命恩人,仅此而已。
“虽然不晓得你在见到我之后为什么不和我说在诡宗救下我的人就是你,但我心里总是很感激你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什么人救过性命,往回子敢贸然出手救我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南予一顿,摸着鼻子解释道,“……咳,我的意思是,有能力救我的人很少,以前都是我在救别人。所以,你救了我,我会一直放在心上的。”
南予难得正儿八经地说了这么一堆话,把坐在一旁的君玦醋得不轻,“放在心上”四个字更是醋得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低眸睨着南予——难得我就没有救过你?!怎么不见你说会一直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言城歌的眸子如寂寥长夜清清河畔中忽然亮起的渔火,柔和又明亮,他期待地凝望着她,轻声问道,“你是说,把这份恩情放在心上?还是……把我放在心上?”
南予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