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参加君玦的生辰宴。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倘若从小爱慕一个男子,那么一般到了十六岁的时候,这份爱慕就会春心荡漾到爆发。
更别说她许久未见君玦,对他的思念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难以言表。
她这一爆发就注定了不得了,直接就敢在君玦的酒杯里下一些不可描述的药,还敢在当天晚上三更半夜的时候去钻君玦的被窝,还敢伸手去解君玦的衣裳,最关键的是她还敢……最后一项委实有些难以启齿,不提也罢。
总之,她能放下一切自尊,去顺从这个唯一能配得上她的男人。
因此,还不等唐子羿、曲染霜等人去回答君玦的话,月寒明果然自己就想明白了君玦这是在逼她低头,于是她抢在他们之前,向紫元尊颔首施了一礼,淡笑道,“紫元尊海涵,是寒明无礼。”
“好说好说,”紫元尊打着扇子笑盈盈地充作器量大,眼神儿朝南予那边儿一瞟,顺势又道,“不过,寒明仙子最该道歉的人似乎不是我,而是那位既没有招惹你、又完全不认识你的南予姑娘罢?”
君玦眉一挑,接着问唐子羿道,“哦?为何?这关我予儿什么事?”
唐子羿压根儿就没打算回答,他心里知道这不过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