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敢,当看到南予仅仅因为他撞破她满脸羞红的样子,眸中就浮出烦乱,他就不敢问了。
不想两个人还没什么进展就又惹恼了她。
思及此,君玦又勾唇笑开,去拉她的手,示意她别把自己的伤抓得这么紧,“予儿,我给你上药,嗯?”
南予怔怔地看着他的笑容,点了点头,随即脸上的羞涩又压红一层。
君玦就装作没有看见她脸上的红,将她一把抱起来,南予就像是被举高高一样举起来,随后抱住他的脖颈以防自己倒下去。
一直把她抱到床榻,君玦却没打算让她自己坐,而是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背对着自己坐好,然后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盒子,“予儿,我开始抹了,疼就告诉我。”
南予点了点头,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养得脾气这么好了,被他抱在腿上挣扎都不挣扎两下,不仅不挣扎还乖顺得简直没有天理。
后颈传来的感觉很轻柔,君玦用了很轻的力道,一边儿缓缓揉开药膏,一边儿和她聊天打发时间,“予儿方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我是如何阴了月寒明的吗?”
“我大致能猜到一点儿。”南予偏头想了想,“那个晚上你让人毁了她清白之后,就一直故意引导她认为那个占了她清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