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她心的话来。
紫元尊撑着下巴维持看南予的姿势,抿了口酒笑道,“真愁人。”
南予斜睨过去,面无表情,“什么真愁人?”
“没什么。”紫元尊眼神儿略略往君玦那里一瞟,随即对南予道,“乖徒儿,那个穿紫衣服的来了。”
“哪个?”南予挑眉,又反应过来必然是言城歌了,抬眸转头看了两眼,堪堪看见站在灯下负手而立的言城歌,后者也正看着她,冲她微微一笑,南予随即起身抬腿就往那边走去。
君玦握紧酒杯,面无表情却眸中森寒地睨着紫元尊。
紫元尊偏头,耸肩摊手,笑道,“别看我,你不是要戒了她吗?我这是在帮你戒了她啊!她要是不走,你该显得有多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