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惶惑不安之中,实在太辛苦了,所以才会在气头上说出不喜欢就不喜欢的话来气南予。
他想知道南予听见他说自己不喜欢她了,是什么反应。可惜那是南予,内心深处的情绪从来不会轻易露在脸上的南予,面儿上自然是满不在乎。
得她一个满不在乎,君玦自然就会说出要戒掉南予、不喜欢南予的话。
可喜欢都喜欢了,怎么戒得掉?
如果是别人,或许轻易就戒掉了,但却是君玦喜欢南予,根本戒不掉。
对他来说,喜欢南予真是一件中毒的事情,每天都要忍受毒发之痛,却又偏偏成瘾。
紫元尊撑着下巴笑侃他,“君玦,要不然你还是回去早点儿睡罢?”
出乎意料的,君玦起身了,用极低极低的声音,仿佛耗尽精力,再无气力,“好。”
紫元尊一愣,目光紧追着他问,“你真走了?你不等着她回来?你不和她一起去后山了?”
君玦没有回答,却当真是刻意绕过南予和言城歌那个地方往寝殿那个方向去了。
北雪洺蹙眉,“师尊,殿下这是醋都不醋了?真回去了?感情的事儿也忒复杂了些,殿下这是真的要准备试着把青玄戒了?”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