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你都猜得到?!”紫元尊摸了一下脸,自认方才表情上没有半分外露,“厉害啊,你窥破人心的本事不错!”
当然不错,言城歌淡笑,这么多年最会隐藏情绪和心思的人就是自己了,对他来说最好看破的就是人心。
所以昨晚上南予问的那些话,明明都没有半分在担忧君玦的意思,在外人看来就是寻常对话,他却能一眼看破南予自己都看不破的心思。
“你怎么不进去?”紫元尊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把玩的珠子,“诶?这是什么?怪好看的给我玩玩儿!”
手刚伸出去言城歌就将珠子握紧藏在手心,然后抬眸淡笑道,“陌卿不让我进去,你恐怕也进不了,他现在谁都不见。紫元尊耐心等着罢。”
紫元尊果然被他带着管不上那颗珠子,震惊看他,“不会罢?他这气还没消?!他现在人呢?”
言城歌摇头表示不知道。
但他这头刚摇完,就看见君玦满脸阴沉地从寝殿外踏进院子里,手里拖着的正是帝渊剑。
紫元尊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君玦此时全身都是血,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面捞起来,才进院子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儿,而他手中拖在地上划出声响的帝渊剑上也满是血,顺着剑身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