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满身都是血,你……你该不会……”
君玦手颤抖得太厉害,干脆就扔了剑,一言不发地往寝殿内走去。
剑就在言城歌的脖子处被君玦随手扔开,剑尖一翘,言城歌赶忙偏头,却还是不及帝渊剑的迅速锋利,剑尖轻轻在他的下颚处划了一道寸长的血口。
不长,却深。
瞬间血流如注的刺疼让言城歌微微蹙眉,而后顾不上别的,三两步就追上刚进屋内转身关门的君玦,用手握住门板,将手卡在君玦正要关的门中间,一时之间,两人在门的空隙处对视。
“第二件事,”言城歌平静地直视他道,“缚灵鞭她不要了。”
卡在门中间的手突然被紧紧碾压,骨头处传来轻微的碎骨声,言城歌却面不改色直直看进君玦深邃的眸中,这种程度的疼和他的头疼心疼比起来还不算什么。
言城歌的手被压住的地方骤然变形,门中间原先还能看见君玦双眸的缝隙,如今只有半根手指那么宽了!足见君玦用两个门板儿把言城歌的手夹到了什么程度!
言城歌的面色却依旧不变,甚至嘴角一勾,轻声道,“第三件事……”
“脑子有病啊?!”紫元尊用力推着门板儿,瞪着言城歌急道,“你就别刺激他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