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坐在一楼的那位控弦师就不会知道后面有没有人也看中了它。
此时,那位和言城歌抢天火的娇蛮女子渐渐熄了火,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
“十三万两一次!”台上主持拍卖的管家卯着嗓子喊。
见四周还是没有动静,他再喊,“十三万两两次!”
最后一次离第二次喊的时间空出了一大段,管家一敲锤,“十三万两三次!匕首天火归二楼九号房客人所有。”
话音落下,四周还是忍不住交头接耳了起来,南予听了一耳朵,基本上都是在说一上来就毫无畏惧地喊价十三万两银子,这位客人如何如何大手笔,如何如何阔绰有钱云云。
南予好笑地挑起眉,看向言城歌,“诶,你身上有多少钱?”
言城歌偏头想了想,“身上没有多少,但是你想要多少,我就能给多少。”
南予搓了搓手,睨他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待会儿给鸢尾铃喊价的时候,我就随意喊了啊?”
言城歌轻轻撑着下巴,侧头去看她,“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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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楼的那位娇客正捏着身边一位男子的衣袖气急败坏地撒娇,“哥!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接着喊了?!你没听见上面那个女的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