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深,一边儿从地上爬起来,“要、要见……”
这一幕看得南予是目瞪口呆:君玦这腹黑还治这种毛病?!果然,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矫情还得美色来治!
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花芙木在站起来那一瞬间瞥见了南予脸上挂着的啧啧,顿时拽紧了花渐深,指着南予吼道,“哥!你看她的这个表情!她明显就是瞧不起我!!”
南予似笑非笑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我哪有。”
“哪里都有!!”花芙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哥!怎么办?!我、我好想打她啊!!”
花渐深抿紧唇,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飞下来站在南予身后不咸不淡微微笑着的言城歌,拉住花芙木的手腕,沉声道,“忍着罢。”
忍着罢,这位不晓得什么阶位的打不过,她后面儿那位不晓得什么阶位的更打不过啊!
你跟哥闹有什么用?!不忍着能有什么办法?!你哥也打不过啊!!
花渐深略一拱手,“这位姑娘,不知尊姓大名?”
南予侧眸看他,“青玄。”
“青玄姑娘,舍妹年幼,不知礼数,要是冲撞了姑娘,渐深在这里替她赔个不是。”花渐深从袖中摸出一个青色的木盒递给南予,“小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