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的时候、报复别人的时候,心中是当真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点儿怒气的,试想,他最真实的情绪把他自己的心都骗过了,那么那些情绪还怎么可能外露呢?
这种人要是一直把心思敛着还好,要是哪一天决定不敛了,殿下都不一定制得住。
出于对言城歌这种人的好奇,花渐深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言城歌能快点儿遇上个克星,本命的那种克星。
今天……他似乎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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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内,言城歌正坐在南予房间里的茶桌边儿上,给她煮茶,“这是安神茶,对你的耳朵也有一定好处。你最近还有没有觉得听不清楚别人说话的时候?”
南予坐在窗框上磕着瓜子儿,吐了嘴里的瓜子儿壳,她回头看他,“正常的说话是没问题了,就是不如以前灵敏。”
“差不多,你也算是恢复得极快的了。”言城歌想了想,又问道,“眼睛呢?上次见你一到了暗处就什么都看不清。”
“似乎有些雀目,但是白天看东西已经不怎么模糊了。”南予蹙着眉思索片刻,“不过……三十步之外,人畜不分。”
言城歌失笑,“你这是什么比喻?……我给你放了一些明目的东西在里面,味道有些苦,要是你喝不惯就吃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