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想了之后也就过了。或许她再细想一会儿,就能发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了,可是她偏偏不愿意再去细想,也没有去细想的理由。
*
醉花阴三楼雅间
花渐深战战兢兢地单膝跪地,俯首埋头。
他的身后紧跟着跪着的是醉花阴的老鸨和管家,再往后跪着的乃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暗卫,其他跪着脸都趴在地上了的便是醉花阴的若干名丫鬟小厮。
地上跪着的这么些人,脑中都无一不是同一个想法:殿下!您这么晚了上这儿来!!究竟有何贵干?!!能不能说句话啊?!!这个气氛已经维持了一个时辰了!!!
没错,这么些人跪的,就是深夜造访醉花阴,二话不说上了三楼雅间坐着,虽然面无表情却阴沉无比的君玦。
彼时这位尊贵的殿下来的时候,这个屋子里还是空的,除了添茶倒水的以外,就是两名一身劲黑的暗卫,一左一右站在君玦的身后,不苟言笑、面若寒霜,同样也一言不发。
君玦就这么坐在茶桌边儿上低眉搓揉把玩着一颗看起来就很廉价的银色铃铛,什么话也不说,屋内的人却慢慢多了起来。
这些人大多都是被暗卫丢进来的,进来前想了一大堆要说的话,进来了却见屋内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