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搜寻,终于看见了撸着袖子站在雕花木架前低头看里面备好的热水和锦帕的南予。
在看见了南予的那一刻,他微提上去的心又放了下来。
虽然知道她方才出门就是到隔壁来看言城歌而已,但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总害怕她又跑了。这会儿看见她安静站在雕花儿木架前,才敛了慌乱不安的神色。
然而没等他完全把情绪平息下来,下一刻,他忽然又反应过来什么,握紧拳不悦地走到南予面前,将有些泛白的唇抿得更紧,满脸都写着“我很难受需要安慰”,眸子里是无辜和委屈,还有愤怒。
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低眸看着南予,后者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洗干净了帕子,面无表情道,“……干什么?”
君玦张开唇想要说什么,但是又好像被什么哽咽了一下说不出来,只是几不可见地呼出一口气,这口气呼出来后他整个人更加委屈,“我来了这么久……你见到我这么久了……都没有问我一路奔波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你都没有要给我擦脸擦汗!”
南予反应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洗干净的帕子,又看了眼紧紧锁眉阖眸躺在床榻上的言城歌,恍然大悟。
南予有些尴尬地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鼻尖:天地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