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你说这惊不惊悚?这他娘的惊悚不惊悚?!
这么大晚上的是要把花渐深给折煞死!
谁给君卿殿下敲门是指着殿下亲自来开?不都是指着殿下说一声进来吗?!
谁想得到殿下会因为南予姑娘说了一句“滚去开门”,就当真乖乖地过来开门了?
殿下,你这么丝毫不敢忤逆自己女人的作为是怂你知不知道?你作为上位者的风范在南予姑娘面前都怂得被狗吃了不成?!
你这宠得简直……令人发指!
当然,这些花渐深只敢在心里吐槽,面儿上半点不露痕迹,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两人。不敢看殿下是自古以来都不怎么敢看,不敢看南予则是因为……害怕看到她唇上的红肿会被殿下灭口。
“殿下,丹药已经炼好了。”花渐深低声却清晰地说道,“老鸨不知道殿下和南姑娘是要在这里休息还是去对面酒楼,因此在两边都吩咐人备好了两间房,还有一些饭菜。”
君玦还没说话,南予直接从雕花木架上跳下来,打着哈欠对君玦道,“你先给城歌喂药,我困了,回对面酒楼了。”
“别走。”君玦拉住她的手腕,求道,“等着我处理完事情一起,好不好?”
南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