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君玦不予追究花芙木的失言,花渐深几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而后便开始汇报旷幽谷的情况,“旷幽谷内部大多数人都已经归顺,但是温溪棠的一些心腹依旧没有表明态度,我走的那天晚上还看见温溪棠拉了那些人密谋着什么,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听见了‘月寒明’、‘散气’、‘逃走’、‘云岚宗’等一些关键词。”
顿了一顿,花渐深道,“属下猜测,温溪棠是想要保留旷幽谷最优秀的那一部分散气师不为殿下您所用,打算带着他们一起逃走,而月寒明,温溪棠多半是想要保护她,一早就应云岚宗主的邀约,将她送来了云岚宗,避开这场祸端。也算是留下一个可以在事后拿出条件和资本跟殿下谈判一二的人。”
南予好奇地挑眉问道,“为什么留下月寒明能和君玦谈判一二?”
这个……自然是因为月寒明和殿下有婚约在身。
花渐深心中想到,却没说出来,只是看了君玦一眼,向他寻求要不要回答。
君玦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手下用力揽紧了些,“这个待会儿我亲自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