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只是来专专心心干一架的,再无别的心思。
四个月闷在深山老林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九方越想了想觉得让她多玩玩儿其实也没什么,如今就算君玦通过顾休思的追踪神识那门子方法找了过来,也不消顾虑太多。
与此同时,锦绣楼的另一方,一名俊美无俦的锦衣男子也正随意拨弄小二送进来的姻缘宴请帖。
男子一头青丝不系不束,随意披散在身周,上织墨色双鲤的花青锦裳穿得松松垮垮,甚至有一半已经垮至肩下,同样耷拉在肩上的素白亵衣,以及白皙的半个肩头。
胸前大开的衣襟直露出他硬朗却又柔和的胸、腹肌的肌线,长长的腰带从他腹部开始蜿蜒,随意散落摇曳在地,绕在他的脚边。
他白皙的双脚都未穿鞋袜,一只脚轻蹬在桌脚,膝骨微曲,一手就随便搭在膝盖处,而他另一只就如此赤足踩在地上,足趾与掌心间弯出一个冰凉而又柔美的弧度。
男子注视窗外的那双眸子呈现淡茶色,不带一丝温度,如临冰窖的冷意,眸心又漾出一潭不易察觉的温柔,潋滟生光。
这般穿着,如何看也是个纨绔子弟,但他这般疏冷清濯的气质神情,又明显不是风流之人。
风流与淡漠意外地毫不违和,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