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你有这个钱拿去逛窑子花在姑娘身上,不如花在我身上……”
话没说完,九方越挑眉截断,含笑瞥她,“与其花在楼里的姑娘身上,不如花在你身上?蠢予,你是能陪我睡觉还是能给我暖床?亦或是……能帮我泄一泄男人的欲?”
“成啊,不就是泄个欲么,直接阉了,什么事儿都没了!”南予一本正经地拿手肘倚着他的肩膀,笑侃道,“小侯爷,上一个跟我这么耍流氓的,坟头的草,长都不敢长。”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九方越很不要脸地邪笑道,“来来,蠢予,跟我去后边儿小树林,完事儿了你把我活埋了都成!”
两人一边走一边随口插科打诨,刚走下楼梯,对面儿迎来了一男一女,男子着的蓝衣,女子着的黄衣,南予的眸光略略不经意地一瞥,忽然顿住了脚步,紧锁住那两人的脚步,狐疑地蹙起了眉。
“怎么了?”九方越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眉低声道,“似乎没有气韵,但这脚步与修炼之人一般轻盈甚至更甚……这是练得什么功法?”
一男一女觉察到了两道视线,前者抿紧唇不言,后者却瞪着南予,沉声不悦,“看什么看?”
南予风骚地操着一手扇子,向她抛了个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