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他就不会知道自己原来喜欢她,也不会痛苦地等待这么多年。
现在他的阿予问他究竟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他又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告诉她那些对她来说龌龊至极的心思?还是要告诉她自己一直就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受苦受难了十四年?或者是告诉她,她受的那些苦和痛都是因为他私心里想娶她,所以才让她承受的?
想了好久,秦梓阳还是说不出口,他觉得南予对他的感情太单纯了,只是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而已,若是说了,很多事情就不同了。
默了片刻,他伸手给她擦鼻涕眼泪,柔声道,“阿予,别哭啊,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呢。”
说着,他把南予按在胸口,“衣服都湿了,也不羞么?”
南予抿紧唇,抽抽噎噎半天,才憋红了脸,“你不是,连衣服都没穿么?”
头顶似乎传来秦梓阳的一声轻笑,“我在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