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吼你,火气降下来了又跟你哭委屈,那个样子就只能用失控来形容。
倘若真的教君玦那厮晓得自己和秦梓阳待在一起……对不起,这个情况委实无法脑补,她觉得某三岁约莫会炸。
想到这里,南予轻声一笑,抬头的时候堪堪对上秦梓阳温柔地目光,神思一顿,她忽然就反应过来——
君玦杀了月娘、拐走了风姑,将长歌和尘渊当成傀儡禁锢在阳夏国,私下调查她和秦梓阳不说,早就知道师尊会死却冷眼旁观,他瞒了自己这么久,又骗自己那么久,说不准还有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是她不晓得的,自己作什么要想这些?
不就是个男人么,如今就算是过了罢。
思及此,南予便低头甩着腰间的钱袋子,道,“没有,只是我的朋友在等我回去而已。”
“可以让你的朋友一起来,”秦梓阳想了想,“是下午和你一起的那个人?他在哪儿,我让人去接他。”
南予正要摇头拒绝,手腕却被人拉住了,她还以为是秦梓阳,下意识看过去,却见秦梓阳的视线正落在那名少年身上。
少年听着南予和秦梓阳的对话,明白秦梓阳能帮他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倘若有南予在,几率就会大很多,但是他也听出了南予的意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