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哪儿,我叫人去把他接过来。”秦梓阳转头示意身后的人,“顺便和他好好道个歉。虽然有你在,他的毒定是解了。”
“砰——!”
“不必了!爷已经进来了!”九方越一脚踹开门,且拽且优雅地走进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到茶桌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望着南予伸出两根手指,道,“我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要听哪个?”
南予想都不想,“坏的。”
“你们被人盯上了。”九方越撑着下巴,“可巧,是君玦。再可巧,他已经晓得你在这里了。最可巧的是,他还有半盏茶的时间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