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恶劣的心思一起,他接着问南予道,“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秦梓阳?”
秦梓阳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在玩什么把戏。随即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就着喝茶的姿势挡住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淡笑。
“蠢予啊,”九方越嚼着花生,不动声色地抬高了些声音,“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先不回去了。”南予用胳膊肘撞了撞那名少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得留在这儿。”
“哦——留在这儿啊?”九方越撑着下巴笑出了声,“那我定是要跟你一起的了。”
南予微微眯眼,纵然在有关情爱上面的事情都反应慢了一些,但是她也不是智障,要是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九方越在干什么她就不是南予了。
抿了抿唇,她指了指门外,挑眉示意:君玦在外面?
九方越竖起了大拇指,满脸揶揄的笑意:没错呀!
南予抬手就要打他:你如今有本事了,居然敢阴我?
九方越摊手,满脸无辜地指向秦梓阳,又指向门外:说帮秦梓阳不帮君玦的可是你自己,怪不得我!
“你施了结界?”秦梓阳抬眼看九方越,又看了眼门外。
九方越边吃桌上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