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帮她打开,一边凝视着残破的碎片,一边轻声喟叹道,“南姑娘,如果你心里难受的话……”
“没什么好难受的,你让他去死罢。”南予的五指迅速合拢,将破碎的银铃握在手中,随即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
“杀了养我十八年的月娘、收揽和我母亲为至交的风姑、囚禁年仅十岁的长儿和尘渊、遣走映荷莲碧、算计唯一真心疼我的师尊、私下调查梓阳和我的来历,如今还敢毁我的东西——”
“不晓得他特意让你来将这个还给我是不是示威的意思,你若是要回去复命的话麻烦告诉他,月娘和我师尊的帐我一起算在他身上了。我南予若是不能捅他一刀解恨,誓不为人。”
言城歌低眸,目光微微潋滟,随即又抬头对她微笑道,“好。我会转告他的。”
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正欲转身离开,南予却又忽然叫住了他,拨掉了手腕上的云岫镯抛给他,“这个也还给他。”
言城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自认和君玦是同一类人,做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只有一个目的……原本他认为云岫镯能到手的只有五成,因为他觉得南予再怎么已经舍掉过一次云岫镯了,应该不会再舍掉一次。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