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没有。”南予摇头,隐约听到君玦在那边冷笑了一声。
北雪洺也不晓得南予和君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见气氛不对,便低声问九方越道,“什么情况?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又错过什么了?青玄和殿下……崩了?”
崩了,九方越险些被他的用词逼得笑出来,顿了顿,他点头道,“确实是崩了。诶,你还不快圆场?”
北雪洺点头,上前拉住他爹北雪戚,“爹,我们这回是真的有要事跟你商量,绝对不是我以前那些闹着玩儿的小事儿!你一定要先听我们说!”
北雪戚低声呵斥,“没长眼睛啊,殿下在这儿你说什么说?!先给我出去!”
“无事。”君玦低眉把玩茶盏,淡声道,“让他们进来罢。”
北雪戚见君玦发话,便不再多言,侧身让他们进来,随即站在君玦面前拱手道,“犬子无状,冒犯殿下之处还请多海涵。洺儿,还不快过来见过殿下?!”
“啊!噢……见过殿下。”北雪洺恭敬施了一礼,又抬眸去看君玦,“那个,不知殿下与我爹商议何事?”
君玦低头信手把玩茶杯,眼都不抬一下,眉眼净是疏冷。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