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阿予真坚强啊,打出生起就带在身上的银铃送给了别人,被捏碎了竟然一点儿都不哭。可惜的是,阿予如今就再也找不到任何亲人了呢。好难过,阿予失恋了。”
南予沉默。
“离那里很远了,他听不到的。”秦梓阳将她再搂紧了一些,轻声劝慰她道,“阿予,你哭一哭罢。”
良久良久的沉默,寒风吹得四周冷意肆虐。
忽然,有很轻很轻的啜泣声响起来,渐渐变得嚎啕,像被抢了糖的小孩子那样委屈难受,打破一夜寂静。
“好……”
“阿予哭得还是和小时候饭被坏人抢了一样,是不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哭,不知道大人是怎么哭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