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忘也忘不了。但是他也一直克制着这份要杀了君玦的冲动,从来没有生过什么事端。
直到他晓得她和君玦在一起了之后,他才忍不住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然而那个时候他也只是心里忍不住而已,没有实施。
直到那天带她私逃出云岚宗,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经意间就能流露出自己心心念念间全都是君玦。他才真正动了杀心。
云岚宗一役是他部署的,云岚宗后与九方越串通也是他的意思,不归还云岫镯也是为此。
如果让他重头再来选一回,他还是会这么做。
虽然成效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微乎其微,但是这点微乎其微,都能让他觉得心里好受很多,看到他们不合,心里就是觉得好受多了。
这就像是方才南予拉他手腕那一下一样,虽然只是被拉了一下,可谁知道他自己回去能暗自开心好多天呢。
一点甜头都能醺醉,说得便是他这样的痴情人。
“城歌,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倘若你真的利用了我对君玦不利,我不会放过你的。”南予屈了屈手,示意道,“云岫镯给我。”
不晓得是不是南予看错了眼,她似乎看见言城歌悠长地叹了口气,眸底竟有痛色,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