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那么让人心疼,可是他偏偏没办法出声安慰,喉咙处酸涩嘶哑,心口堵着一团带刺的棉花,拉扯着疼痛。
他低头凝视着南予,无措地伸手给她擦泪,但是不晓得为什么,越擦越多。
他确实为南予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这件事情难受过,可是现在她就在自己面前哭得这么伤心难过,而让她伤心难过地人就是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账。
南予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君玦出言安慰,心中愈发难受,如今连在幻境里都不能如意了,她抬手自己抹了眼泪,接着低头说道:
“反正我都要走了,出了幻境,出了埋骨魔陵,我最多再去看你一眼,再最多和你告一声别……算了,你反正也不想看见我,我出去之后就回我自己的地方去了,我回去了你就永远找不到我了。”
“你以后看不见我就不必觉得总是为我争风吃醋,不必觉得总是为我日思夜想熬得有多辛苦有多难受,也不必再想尽办法为我做什么讨我开心,也不必再因为我今日和哪个男人走在一起而苦恼忧虑……”
“总之,你不必再想关于南予的事情,不想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你不是一直觉得喜欢我喜欢得很是痛苦么,以后你就不痛苦了……”
南予把他推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