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心底最肮脏龌龊又最美好干净的一块儿。
“她在门外等着你去踢轿门啊!”九方沁笑着搓了搓手,“看她那架势,你再不去踢,她就要自己踢了。”
九方越笑了笑,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揉了揉九方沁的头发,“带路。”
穿花拂柳,越过热闹非凡的外院,九方越径直来到大门外,那里落着一顶红色的花轿,喇叭声无比欢快喜庆,丫鬟婆子挤了一堆,映荷、莲碧都穿着水红色的锦裳,在轿子旁边打闹逗趣。
“诶诶!新郎来啦!”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身边的人立刻都把视线落在了九方越的身上,他走到轿子门前,撩袍踢开,伸出一只手,带着倜笑,“你看,我说你没人要,最后只能嫁给我。”
“啪”地一声,里面坐着的人把手重重拍落到他的掌心,“你让小爷等了这么久,还敢这么嚣张?”
“你等很久了吗?”九方越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我也等很久了。
一把将南予牵出花轿,他被南予此刻凤冠霞帔加身的模样惊了惊,红盖头还没有掀,他下意识就要去撩开看看是什么模样,却被一旁的媒婆笑着制止了。
这么牵着进去……就应该是拜堂成亲了罢?
九方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