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剑的时候看出来的。
“今日的剑术练得如何?”天枢子偏生很是宠爱君玦,又给他夹了一块肉。
小君玦头都不转,也不正眼看着天枢子,只一边吃一边回,“尚可。”
“气韵修炼得如何?”
“尚可。”
“阵法参悟得如何?”
“尚可。”
“和你师兄相处得如何?”
见天枢子提到自己,一直微微垂眸安静等在那里的小城歌怔了怔,抬头看向小君玦,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然而小君玦看都不看他,依旧回道,“尚可。”
“你这孩子,真是对自己不关心的事情有一种近乎绝情的冷血。”天枢子敲了敲他的脑袋,颇有感慨地总结了这么一句。
“师父这不是废话么?既然我不关心,为什么还要白白涌着一腔热血?”小君玦眼看着一碗饭都要就着菜吃完了,小城歌依旧没有动筷。
天枢子忽然饶有兴趣地道,“陌卿啊,你有没有想过,杀掉慕知矜为你父母报仇之后,要做些什么?过什么样子的生活?娶妻生子,一世长安?”
“娶什么妻,生什么子。”小君玦一碗饭已经吃完,伸着筷子去夹菜吃,“我怎么可能娶妻生子,女人那么